迟望从电梯冲出来拿钥匙开门再关门,动作一气呵成,活像身后有只鬼在追。
他惊魂未定地把玫瑰花放到了洗手间的水池里,然后恍恍惚惚地在客厅地毯上坐下。
如果他刚才没躲,启明晨是打算亲他哪里?
迟望反复抬头低头好几遍,拿手掌放在头顶慢慢往下移。
再三确认过后,他松了口气。
应该只会亲到他的额头。
还好还好。
今天的启明晨简直像换了个人。
迟望真觉得再和启明晨这么接触下去,他就要把持不住了。
他和启明晨的亲密接触原本就寥寥可数,除了小时候两小无猜好得像是穿一条裤子的时期,剩下的几次回忆都带着可怕的黑影,迟望并不希望如今的他还仍将继续被启明晨所掌控。
但是这一天还远没有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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