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飞快移开视线，边回应边收拾自己的书桌，说话都结巴了：“早早……早！”
秦染薄唇几不可察地勾起，将一个笔记本递到她面前：“这是昨天的作业。”
这么自觉？
姜妍诧异，缓缓翻看面前的笔记本。
高中英语教材里的课文又长又生涩，昨天放学前，姜妍让他把书本的第一单元的生词跟课文各抄三遍，方便帮他打基础，毕竟要想学好英语，苦功夫一定要下。
掀开笔记的第一眼，姜妍就愣住了，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：“你的字……可真好看。”
随即微微蹙眉：“字这么好看，单词怎么抄错这么多？”
说着，女孩从书包里拿出红笔帮他将错误的单词圈出来，并认真将正确的写边上。
一整个早读，姜妍都在埋头专心帮他改错，顺便自己也重温了遍课文内容，秦染则安静坐在边上背单词。
不同于其他同学摇头晃脑的朗诵，他似乎更喜欢默读，再安安静静地用笔记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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