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杏仁豆腐,宇文山看了坐在皇后身侧的陶潞蓁一眼,她正规矩地埋头静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今日二郎来向朕抱怨,虹儿可抢了他的王妃许久。”,宇文山口中的二郎,正是他二弟燕王宇文毅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潞虹的唇角一瞬的僵y,“哦,是吗?今日燕王来到长奉殿之时,刚好妹妹去了临春殿看丽妃,后来在g0ng里可有遇上?”,杏眸看向陶潞蓁,婉约的笑颜里半分探究半分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潞蓁抬眸看了看她,又看看宇文山,煞有其事地寻思一回,“唔…妾身从临春殿出来,见秋菊正YAn,便去沁怡苑赏花了,并未见到王爷。”,她说的也是实话,她在沁怡苑没呆上多久,就被李慎带去元政殿,被宇文山折腾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怪臣妾任意妄为,想让妹妹多陪陪,反而忘了他们夫妻俩新婚燕尔。”,说着,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,美人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了,虹儿。”,宇文山又是为她顺背又是抹眼泪,“怪朕怪朕,是朕思虑不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般恩Ai,陶潞蓁心里越发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陶潞虹处处维护,温柔T贴,Ai如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宇文毅都这般Ai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甘愿沦为借种之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就算知晓她与宇文毅是青梅竹马,也从不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看白日里在元政殿的那场欢愉,她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用以泄yu的代替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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