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盈撑着冰凉的地板,布满血丝的眸子泪流不止,薄如纸的胸脯不住的起伏,“你杀了我唯一的孩子。”她以后再也不能做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衍用帕子擦了擦扇过她耳光的手,颊边的红指印衬得他的神情更加森然,“你烧了绿绿唯一留给我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活该!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,你活该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地,她面前陡然沉下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只兽一样粗暴地将她按到地上,指尖几乎要插进她的肩骨里,“我对你做的那些事,你可以冲着我来,为什么要动她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平静被打破,歇斯底里,“你为什么要动她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,是你活该!”她肩膀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胛骨快要被他捏碎之际,一个护士走了进来,“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歇斯底里陷入疯狂之中的周衍瞬间恢复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理会护士,微凉的指腹轻蔑地掐住许盈的下巴,“那么现在,也是你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活该以后再也不能怀上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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