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江芙开口,楚氏便抢先笑着道:“这些日子没见,阿胭你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若走在外头,定是叫人认不出来的。果然如外头所说,侯爷待你很好。”
“这样,我和你祖母便都放心了。你不知道,这些日子我们有多担心你,便是芙儿也时常提起你来,怕你在外头过的不好,被人欺负了。”
“哪里想到,你竟会有这样的福气,会得了平宣侯的喜欢,还住进了这别院中。可见是老天眷顾,而阿胭你也是福泽深厚之人。你这样有出息,江家上上下下都是替你高兴的。”
楚氏说着,便带着几分亲近朝阿胭走了过去。
只是才刚走出两步,就被站在一旁的宝珍拦住了。
“江夫人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,我家姑娘昨晚受了寒,小厨房还煎着药呢,怕是不能多陪夫人。”
宝珍的话音刚落,楚氏脸上的笑意便凝住了。
她哪里能想到,一个奴婢竟敢对她如此放肆,这平宣侯身边的人,真是好不懂规矩。随后又转念一想这到底不是京城侯府,而是淮安的别院,兴许这丫头也是才从人牙子手中买回来的,不然,哪里会这般不懂规矩。
她下意识朝阿胭看去,想叫阿胭教训教训这不知礼数的丫鬟,却见阿胭的视线落在裘嬷嬷的身上,好似一点儿都不在乎她方才说出的那番话,更不在乎这丫鬟方才对她的冒犯。
楚氏顿觉一阵恼怒,她若这儿还看不出来阿胭是个什么态度,那她也白活这么些年了。
她只好委婉着将来意说明白,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,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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