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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屋里说说笑笑的,都在暗示温舒怡的身上有什么东西,冷司阳就是再不多想,他也不可能不注意大家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在温舒怡的领口处,那里一大片醒目的红痕,作为男人,他太明白这些红痕意味着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忽然被什么攥了一下,脸色从刚才的矜持有礼瞬间坠入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微眯着眸子,眼底犹如吞噬巨兽喷射的火焰,那么死死的盯着温舒怡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的吻痕到底是哪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昨晚明明喝了他倒的茶水,怎么还能出去鬼混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竟然敢背着她找男人,真是太不要脸了!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注意到她的脖子了,温舒怡也松了一口气,否则她不是白演一早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盈盈的挽起冷司阳的手臂,拉着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羞答答的说道:“昨晚是人家洞房花烛嘛,你们都是过来人,自然都懂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看向冷司阳,一副责怪的口吻:“司阳,你怎么也不知道轻重,弄得人家好疼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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