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悦杉用余光把她微小举动尽收眼底,嘴角上翘更为明显,都是千年的狐狸姐姐玩儿什么乘风破浪的聊斋呢。
“我不急。”她提前摆出胜利者宽宏大量的姿态,“是我的早晚都是,不像你。我呢,等得起。”
她以前觉得,顾慈就是个拿钱做事的工具人,而那天在D家,露出想以假乱真的狐狸尾巴,殊不知,荣海洋最讨厌的事,就是身边的人不安分。
顾慈的脸上一直挂着和善的微笑,一寸一寸品着这句话,这是示威呢?人家好怕哟!
身上九个零的债务,她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以维护荣海洋的冰清玉洁为己任,这条粗壮的祖传火腿可要抱紧了。
“你等什么呢?”顾慈浅色柔软的唇微启,笑得纯然无害,“我保证你连一个冥婚都等不到。”
“顾慈!”惠悦杉气疯了。
门口,举着知更鸟蓝保冷甜筒包的荣海洋,听到这句话也差点撞货架上。
紧接着谁都没想到,气急败坏的惠悦杉一把攥住顾慈的手腕,高高拉起,“你的婚戒呢?啊?你倒是说说啊!”
顾慈被扯得一愣,她想过这事,又觉得刚开工就开口跟荣海洋要戒指,有点太那个。
这回好,被人抓个现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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