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门剧烈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们愤怒的拿起杀人工具锯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声响尖锐,在席茧耳朵里却变得模糊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沈奢神色冷淡,还安静的看着自己,好像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,只想听他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席茧的嘴唇动了动,“......我想起一个冷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奢问,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茧结结巴巴,“从前有一根面条,它走在街上,走着走着突然说,啊,我的腰好软。”他干笑两声,“.....哈哈,是不是很好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把钢笔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笔尖上全是黏腻的液体,还在往下滴,他不慌不忙地在柜子后的墙壁上写了个“门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淡淡说道,“我没想伤害别人,是钢笔没墨水了,得沾点儿东西才能写出字。”他盖上笔帽,“推一下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茧抬起胳膊推了推,“轰隆”一声,还真推开了。冷风刮了进来,墙后一片漆黑,竟然是条暗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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