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茧说,“是的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每天都送牛奶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牛奶自己喝完总是困,就特意给沈奢喝,期待他喝掉以后也会困的走不动路,然后睡在自己病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每次都很礼貌的喝个精光,却还精神抖擞,见面的时间永远是两个钟头,到点儿就走,相当准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来就觉得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奢看了过来,眼珠在光线下泛着绿,“你是我见过最有活力的病人。席茧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茧忙不迭地点头,诡异的兴奋早已冲塌了理智,他选择性忽略了死而复生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高考完去哪了?好多人都说你失踪了,你家是搬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理由都帮忙找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奢抱起水箱往台下走,“嗯,那会儿家里确实出了点意外,就搬到另一个城市了,当时走的急,也没来得及跟你们告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速很慢,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,“后来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画雕刻图,做做木工,打算雕出一个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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