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琼侧身,傻笑着挡住妈妈的视线,甜丝丝地说:“妈妈吃了饭吗?上午还有课,我等下去找老师请假吧?中午在食堂吃也行,饭菜还可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并没有顺理成章被转移注意力,还是多疑地往内张望。泽琼不慌不忙地回过头,慢吞吞地说: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没看到什么值得留意的面孔,但也没有就这么放下疑心,只是退了两步,抚摸泽琼的头发,说:“晶晶,你要相信妈妈。不论发生什么事,妈妈会保护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显而易见有些精神衰弱的妈妈,泽琼微笑起来,陪妈妈一起走楼梯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说是要先回去,但泽琼大概能猜到她会在本地住到放假那天。临走时,妈妈又突然伸出手来,直言不讳地说:“给妈妈看看你的手机。”泽琼一点没有推辞,缓慢地掏出手机交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翻来覆去,通话记录只有和妈妈的,短信里也主要是他们的聊天,至多也就一点广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抱住泽琼,把脸埋进她毛茸茸的外套里,收敛着眼泪说:“妈妈就是怕,晶晶。妈妈太担心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安慰,泽琼伸出手,无声地拍了拍妈妈的背。不管怎么样,妈妈还是离开了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的课程在大学本部的校区旁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巴士经过狭窄的过道,瑛里坐在靠窗的位置吹风,旁边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    泽琼坐到张莉凡旁边,摩擦着手说:“今天好冷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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