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前的鸡肋，食之无味，弃之可惜。谁又能想到，有一天还得靠这玩意儿帮她在这世间安然立足。
“清除人的记忆还是篡改？”前面的是李离不知道，听了两句他是大概猜了出来，马上询问惊鸿。
“两者兼用。”谁说只能用一个办法的，一味的删除所有人的记忆，那让人想不起一整天发生的事，不是等于告诉他记忆出了问题吗？
删了该删的，补上漏洞，按人的日常思维，人会自圆其说。
“蝴蝶能去找人？”石师早就已经看不见蝴蝶，内心满是好奇的，如同被猫抓一样，必须得继续问。
“它是我契定的灵兽，自然能够找得到我的气息。”惊鸿半点不担心，梦蝶会办不好这桩差事。
“可是你死了千年，这蝴蝶也跟你睡了千年？”石师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。
惊鸿道：“有何不可？”
不可得多了，蝴蝶的寿命不都很短的吗？怎么这一只梦蝶，主人都死了它还能活？
李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，推了石师一把道：“你就别再问了。再怎么问，我们现在经历的事情又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，再问下去，你是想跟惊鸿小姐一起学道法吗？”
这话说得倒也没错，要是事事都能解释，那就是科学了，至于让他们刚开始不能接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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