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,岑白伸着小jiojio,慢慢用爪爪把酒瓶放倒,这个酒瓶里还剩一半的酒,倾斜45度刚好能够从瓶口溢出。
岑白先试着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瓶口的酒,刚一口整个熊猫脸就被辣的皱在一团,他吐着舌头缓了一会,才慢慢体会到酒的醇香,还挺好喝的。
他又尝了一口,这次辛辣感减少了不少,徒留满口酒香。
慢慢的一口又一口,酒瓶中的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减少,倾斜45度不能尝酒之后,岑白就继续把酒放倒,到最后,整个熊猫团子只能趴着喝酒。
渐渐地,岑白身上感觉好热好热,但还想喝酒,脑袋也晕晕的,趴在酒柜里不想动,嘴里不断嗯嗯着光脑识别不出来的叫声。
恍惚之间,岑白好像听见门被打开了,接着他就看见了四个伊恩小盆友不断在自己面前晃悠,好像还在说着什么,岑白太难受了,听不清楚他的话。
伊恩一进来看到酒柜被打开了,内心就是一惊,连忙跑进来看看幼崽的情况,接着就看到一个满是酒味的小团子趴在那,一双豆子眼雾蒙蒙的看着自己。
伊恩一看到幼崽旁边放倒的酒瓶就知道大事不好了,欲哭无泪,他现在向父皇求救还来得及吗?
他怕叔叔会打他屁股!
伊恩小心翼翼的把幼崽抱出来,耐着性子问它:“崽崽你还好吗?我不该把你塞在酒柜里面的,都是我的错!”
岑白难受的用发烫的脸蹭着伊恩,小爪子还很执着的指着酒柜里的其他酒,嘴还哼唧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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